齐本安向范家慧问起对石红杏的看法,直言这次重逢感觉她有些陌生。范家慧说人都是会变的,这很正常。牛俊杰屡次提起四十七亿矿权交易的事,齐本安心中也存了疑虑。范家慧提醒他,牛俊杰或许是想撇清自己,并劝齐本安别深查,真查出问题他也担不起。她认为不该翻前任的旧账,可齐本安偏偏是个较真的人。此时牛俊杰向石红杏提出离婚,说第二天就去办手续。
深夜,秦小冲去见前妻周洁玲,想看看女儿薇薇。周洁玲交给他一个存有女儿成长影像的U盘,说她一直告诉薇薇爸爸在海外留学,总不能说是因为敲诈勒索坐了牢。秦小冲反复强调自己是冤枉的,周洁玲虽相信他,却感叹现实往往冰冷。秦小冲本想去矿地调查,被周洁玲斥为还想发“矿难财”,她更急着催秦小冲讨回入狱前借给同学黄清源的三十万,那是他们家全部积蓄。秦小冲犹豫后,暂时没去京窿矿。回家打开电脑,看着女儿这些年长大的片段,不禁泪流满面。他想起旧手机和电脑里存有重要证据,都在周洁玲那里。两年前,有人约他爆料,称中福的房改基金被贪污,可警察赶到时他身边却多出十万现金——这一切分明是个局。
齐本安约石红杏到自己房间商量离任审计,这一来,石红杏和牛俊杰离婚的事也暂时搁置了。两人见面后针锋相对,互不相让。齐本安要求石红杏终止与《京州时报》的战略合作,避免以权谋私之嫌。石红杏却强调他们只是同事,齐本安并非她的领导,更不存在工作交接问题。她指出,这两年董事长兼书记一直是靳支援,就连四十七亿收购京丰、京胜两矿也是靳支援签的字。临走前,石红杏意味深长地提醒齐本安:他们俩之间,谁腐败还真说不定。
秦小冲第二天找到老同学黄清源讨债,那三十万是他和周洁玲的全部家底。他仍想打听两年前的旧事,可黄清源不愿惹祸上身,知道也说不知。石红杏告诉齐本安靳支援人在昆明,齐本安立刻动身赶去。石红杏转头联系靳支援,劝他给齐本安个面子,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。靳支援却已动身前往西双版纳,打算让齐本安扑个空。齐本安下机才得知靳支援已离开,但他决定留在昆明等待。
李学习找来英诚了解棚户区拆迁进展,这才得知中福集团原先承诺的五个亿已被撤回。石红杏拒绝了牛俊杰办离婚的提议,转而约见了范家慧。